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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3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这里叫黄金冲。高山树密。草没人头。人从荒草中过,总是被牵牵挂挂的。
早知道穿双解放鞋。我的波鞋一个下午进了一肚子的泥。年复一年的落叶枯草,在秋天里很干枯。所爬之处,都成八十度角的峭。但是,冬日的阳光很好。 在休息的当儿,看到一些枫树,零散地生长在山间。叶兀自绿着。和百草一色。 然后,太阳西下了,山林间,很清晰的光影。斑斑驳驳。林林总总的草木,有了一层好看的光亮。站在山顶,看到远处一个个的山包包,在夕阳里,沉沉浮浮。深深浅浅。 这个荒山野岭,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工地了的。然后,便是垃圾无害化处理场所。那时,这里,夕阳西下的景像会如何呢。不得而知。 回去的路上,又看到车祸。医生把人都抬到救护车上了,只是他还站在车外对着那人发呆。也许是医生也不知道还要不要抢救那人。或者是希望缈小吧。容岑一级路的这一段,常年车祸不断。像现在,五六十公里内路面大修,车速是够慢了的,但是……唉,很正常的一条路。人家说,有点邪门。 发觉,山岭和天空的颜色有点像。至少它们是很...... 2008-11-29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![]() 夜降临了很久,才到达金秀。在住宿旅馆的那一个宽大的晾台,看到一轮很静很静的月亮,贴在在很静很静的大瑶山上空。晾着的衣服粘满了月光。我站了很久,才回房睡觉。 记得的还有小胡。这晚,她在路边等,老远看到我们,就拼命挥动着旗子。次日,在莲花山,我知道她其实心情不好。有好一会她眼睛还是红的。可是,她还是欢歌不断。她的歌声真是好听,像昨夜的月光一样,干净地响在大瑶山的上空。 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导游。 到达三江,我的感冒趋向严重。咳嗽不断。晚上为了不影响同室,蒙在被子里拼命忍着涩痒难耐的嗓子。终是忍不下来。半夜十二点时悄悄爬起来,下楼。总台只有一个保安。我让他帮买药。他跑了一圈,药店都关门了...... 2008-11-28
星期五(Friday)
晴
今天去工地。那条路,本来印满了我小时候的脚印。现在,我差点认不出来了。冬天的芒花,满山遍岭。风很大。 天冷了。有人送了一张笔记本电脑桌。淘宝店直接寄送来。红色的。因为宿命,命里缺火。我要多用红色。这是一种温暖的颜色。与忧伤无关。 一桌子人吃饭,等开饭前,我说,我改了个名字。大家乐了好一阵。乐着叫我的新名字。每进来一个人,都有人问人家知道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。天冷了,可以乐的事儿不多了。 昨晚,带朋友的小孩去广场。热闹的广场。和她一起坐旋转木马。转呀转。周围的人群真热闹。遇到以前一个同事,也带不到一岁的女儿坐木马。想到他以前工作的样子。有种感慨。 光阴,像木马一样,转呀呀。找不到小时候的路了。宿命了。 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路了。 2008-11-25
星期二(Tuesday)
晴
![]() 路途中的美感,是和结局无关的东西。无论多么美丽的景色在我们的旅途时光中掠过,归途还是必然,穿脏的衣服,粘满灰尘的鞋,爆晒的皮肤,还有,归途之后等待我们的寂寞的时光。一次又一次,我们还是要行走。 还好,从肇兴到地坪的沿途风光,还可以。 听说地坪有一座很美丽的风雨桥。同车的旅人,都决定去看看。我不去了。这种风雨廊桥,我看多了。直接转车往高安。 溯江而上。这几个字是多么的诗情画意。从高安到三江的一路,和都柳江不弃不离。只是,半江瑟瑟,半山烟尘。这沿江而上的一路,和诗情画意无关。 在高安大半天等来的班车,早已超员。于是只好一群人拼车。是那种七座的上面包车。一百公里,几...... 2008-11-25
星期二(Tuesday)
阴
![]() 安说,旅游就是要一直地走。一直地走。不说话地行走。 在这个号称中国最美的乡村古镇肇兴,我们首先不停地行走,是为了找旅馆。再不停地行走,是为了找饭馆。再行走,就是自己的行走了。 公路穿街而过。站在街边,想起电影的镜头。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电影,这样的街景,有马车粼粼地过。然后消失在街头。闲散的人继续闲散,工作的继续工作。 公路穿桥而过,转弯,不见了。接着,便是河水穿镇而过。相对小镇来说,比较大的一条河,侗族木屋建到水边来了。沿着河边的廊檐走。偶尔遇到混杂在游人里的狗。经过一个小小的集市,一堆一堆地摆在地上的瓜果,蔬菜。辣椒很红,萝卜很红,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很红的东西。坐在摊子后面的当地妇...... 2008-11-22
星期六(Saturday)
阴
小雪。天气却是如秋般。
那天在桂林,凛冽的寒冷,让我恍如隔世。那个加油站的风真大。 这里的天气,温吞吞,似乎不愿冷。虽然我很讨厌寒冬。可是,这样的应冷未冷的时节,总觉得还有任务搁在心头,未完成。 又过起用记事本的日子了。记事本里,总记有未完的事情。没完没了。 很累呀。 ...... 2008-11-9
星期日(Sunday)
阴
下午出门,在门口遇到一只全身漆黑的狗。它刚好从我门口的街道经过。它看着我。它吐着舌头。难道他很热吗?它的牙齿很白。它的眼光很受伤。
天突然变得很冷了。犹其是半夜下班时。开车的手都麻了。在街口转弯处,差点和一个人撞上了。他的车速是够快了,不开车灯地呼啸地在午夜的街道中。回到门口,又见到那个老头,开个单车式助力车,依然是不开车灯,直愣愣地往前开。昨晚就差点被他撞上了。当时我打左转向灯时,他还在老远。因为他不开灯,我还变换远近灯提醒他了。可是,他就是直愣愣地冲过来。我转弯拐上门口,没事。是他闪了几闪,看样子差点摔了。在这个小城里开车,最怕遇到的,就是骑着单车式助力车的老头,还有后驱车,还有三摩。 这几天,会很累,很累。为了有几天假期,我拼命和同事调班,一天上两三个节目。从夜间节目到体育节目到音乐节目。公司还有行政班。有人问我现在干什么,我常常答不上来。 弟弟干了一点不太好的事。开始时他也告诉了我。后来的结果他也如实告诉我。他说他很难受。其实,自从知道后,我一直担心他。这就是我担心的结果。我说,怎么就怎么呗。我说这是我意料中...... 2008-11-5
星期三(Wednesday)
多云
好像是第一次,请了病假。
昨晚天凉。冷天的白天,我可以穿很少的衣服,还可以在风中把车开得很快,在小城的表情里纵横。但是一到晚上,就要往身上包很多的衣服了。于是,昨晚一晚都是缩在床上上网写字。中间电脑没有电了,下床去拿电源。发觉我的步履不稳。头晕。于是睡觉。想睡一觉醒来,就没事了。于是在摇晃的感觉中,入梦。 早上,闹钟响。起床。差点摔了一跤。出来客厅跌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圈,只能再上床。后就请假了。于是,在床上迷糊了一个上午。 绵邈流光,转身即是秋。再次认真看这个世界。窗外的深秋有了阳光。 前些时候去玉林考试,在考场内,被试卷上一篇文章弄得落泪了,一抬头,窗外校园内的阳光就是这样的。然后在泪意中开始答卷,写评论。 好好活着,因为我们会死很久的。 爬起床后,用这一句话作QQ签名。 ...... 2008-11-4
星期二(Tuesday)
小雨
开始有秋天的样子了。一阵一阵的雨。不大,也不小。
今天穿裙子,比较多的皮肤裸露着。下班时的雨,直接打在皮肤上,冷。于是没有去买任何食品就回来了。然后足不出户。最后,我还是吃饱了。并且不停地喝水,没有加热的矿泉水。直凉到心底。 洗澡的时候,屋子里依然有股煤气味道。以为我什么都可以干,却不是的。我不会弄煤气瓶的阀子。 又开始清理衣服和鞋子。很多的衣服,和鞋子。 卫生县城复核,一长排一长排的警车在窗外的街道上来来往往,拉着很高的喇叭声。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,还有警察坐在车子里,用喇叭吼吼着。吵得我在屋子里打电话也听不到对方说什么。那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。我说是没事找事干。 有人急吼吼地说,公休要在十一月休完,要出去旅游了。说单位又只准在两广旅游,特殊部门,特殊时期,不准出远门。让我帮着设计一条线路,要吃好住好不购物景点还要精华的。一句话——熟鸡又肥又大又轻称。 突然想起,那次带团,是一群香港的老头子老太婆。刚接到团,在车上,他们疯叫疯笑疯说的样子,便以为是...... 2008-10-2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夜色绣江。灯光明明灭灭。小舟影影绰绰。
忽然,听到几条小舟处,有彩茶戏的声音。是碟机播放的。粗糙的锣鼓声,从夜色下杂乱遮掩的旧船中流出。灯火迷离,目光迷离,听觉迷离。一切迷离之处,光阴倒转。 年少的记忆,是一缕淡烟,莫名而来倏忽而去。我在江边倚栏杆而站。就站一会。 有些渊源,总想提一提。小学的时候,便开始编故事,并将自己编成故事中的主角。因了年少时空的限制,故事也就总是在村间林间兜转。转呀转。一晚,依然走了长长的夜路,在狗吠虫鸣中穿村过垌,去邻村看彩茶戏,那种在简陋的临时舞台上嬉笑怒骂色彩斑斓的戏曲。竟然,那晚戏台上的故事,和我偷偷地在数学簿上编的故事情节非常相像。只是女主角变成了红袄蓝裙花旦。后来,那晚看完戏回家的夜路,也和故事的场景很相似。 第二天,我偷了一截老师的粉笔,在学校的后墙上写下“人生如梦”几个字。忧伤就成了破土而出的种子。骨子里的颓废开始明灭闪烁。算起来,那时才十一岁。那一出彩茶戏真是有点邪气。 江边独听戏,小舟淡拨烟。一叶觉秋凉,无樽不醉天。 <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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